第(2/3)页 唐扬恒喝道:“别在这儿装模作样的!你很清楚她的身份,否则怎么会把她弄晕后绑起来?!” 邓跃林面色平静,“是老严做的,他说发现个小偷,自卫把对方弄晕了,我还以为他报警了,就去忙别的事,没想到他把人给绑起来了。” 这也是严谢亮那边的说法。 一听就知道两人提前对过,偏偏刘悦玖醒后说,当时严谢亮并没提什么“警察”,反倒骂她是“小偷”。 完全滴水不漏。 邓跃林见蔡文莹和唐扬恒就瞪着自己不说话。 就知他们拿自己无能为力。 他嘴角再次上扬,“警官,你们对我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,我真的没有教唆人自杀,更没有袭警,最多就是我法律知识浅薄,不该举行这么一场‘行为艺术’。” 蔡文莹冷声道:“你到底是牧师还是艺术家,搞什么行为艺术?到底有什么目的?!” 邓跃林不恼,甚至顺着话道:“经过此事,我发现我确实没资格做什么牧师,看来等出去了,我得好好想想以后做什么。” 唐扬恒气不打一处来,刚进来就想着出去了?! 偏偏,他们还真关不了他多久! 单面镜后的张越林和唐苁,脸色也十分难看。 这邓跃林太难对付。 哪怕找到人证,也都是他的“信徒”,根本不会背叛他。 唐苁甚至后悔,没直接让四害攻击,取得物证。 哪怕这样违反法律程序,大不了她担责,至少人是能抓住! 只是现在后悔没用。 他们最多拘留邓跃林一段时间。 偏偏,这件事都不能如他们所愿。 “曾局你说什么?把邓跃林给放了?!” 曾局皱了下眉,“老张,吼什么,我耳朵都快被你给震聋了!” 张越林激动地双手撑住桌子,再次大吼道:“曾局!你在说什么?我们好不容易把邓跃林给抓回来,你居然让我把他给放了?到底怎么回事?!” 曾局叹气,起身绕过桌子,走到张越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这才道:“你以为我想?花了这么多精力,这么多时间,结果最后什么都没落着。” 张越林更加不明白,皱眉道:“那曾局你……” 曾局道:“是上面,以我的资历连对方是谁都没资格知道,哪能留着人不放?” 张越林沉着脸没说话。 曾局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老张啊,这事没这么简单,放了,还不一定就是坏事。” 张越林:“……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人。” 曾局反问:“就算留着,你又安什么罪名给他?能关他多久?” 张越林又不说话了。 曾局说得够多了,“去吧,把人放了,尽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