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心中就冒出一股火。 但火冒到了嘴边就化作了一声“哎”的长叹。 “老大,你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 阎埠贵无奈地说道。 “我不行,你行啊,我为啥这样啊,不都是你作的孽嘛。” “手里拿着十根小黄鱼,家里愣是咸菜都按根分,花生按粒分。” “现在好了吧,小业主再加上大过处分,小黄鱼也没了。” “关键你没了就没了吧,您连累我干嘛啊?” 阎解成瞥了他一眼,平静地说道。 他已经愤怒过了,抱怨过了,恨怼过了。 现在麻木了。 “那我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啊?我吃米比你们多一粒,还是花生比你们多剥一颗?” 阎埠贵闻言怒火冲天,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。 “是,你什么都算计,诶,我们的从小到大的花销都记在本子上,就等着我们长大了,当牛做马给您还上。” “当初我毕业,您要舍得那笔钱出来,直接给我买下正式工的岗位,至于有今天吗?” “可您不乐意,四五百块钱,您看得比命还重要。” “好,我不跟您计较,我自己找工作,我辛辛苦苦干半年了,眼瞅着就转正了,您给我祸害没了。” “今儿我得把您那账本给找出来,我那份怎么也得撕了,搞黄我一个工作,什么债都还完了。” 阎解成说着就掀开被子,气冲冲地起身去找账本。 “你敢!你爹我养你这么大,哪样儿不花钱,你那工作能不能转正都不知道。” 阎埠贵一听这话,顿时就急了,扔下水桶,跑到他面前挡住去路。 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 阎解成也是脾气上来了,伸手就去扒拉他爹。 这时候阎家大门开了。 “干嘛呢,大过年的,非得吵吵闹闹,这进进出出的邻居看了都笑话。” 杨瑞华走了进门,大声地说道。 阎家大门外的院子里聚集了不少竖着耳朵听热闹的街坊邻居。 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喜闻乐见的笑容。 主要是越来越多东西要票之后。 阎埠贵就不知道从哪学了一手。 天天在大门口守着,跟条狗似的。 见着谁手里提着东西。 就嬉皮笑脸上前去搭两句话,然后就能从脸皮薄的邻居手里得到仨瓜俩枣。 这像不像一条狗? 见着谁手里有好吃的,就咧着嘴,吐着舌头,摇着尾巴,上前去要吃的。 “笑话?我们家已经是全院最大的笑话了,亲爹亲娘打自家儿女出生那天,就开始记账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