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看看谁家像咱家?” 阎解成停下了推搡的动作,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。 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要受穷。” “你们的吃喝拉撒哪样儿不花钱,我要是不记着点账,钱花哪去了都不知道。” 阎埠贵梗着脖子说道。 反正一分钱都是他的眼睛血。 说啥也得算计。 “隔壁东跨院的易大爷算计吗?那还不是他的亲生儿女呢,只是堂兄弟姐妹,他记账吗?” “啊?他不记账,他非但不记账,还真当自己的亲生子女一般,百般爱护着,那肉跟不要钱的萝卜似的,一周能吃上一顿。” “可你看看人家现在过的什么日子!风风光光的,易中鼎那个山沟沟出来的,都成了大学生。” “算了,这些您听不进去的,我懒得说了,您就继续算计吧,算得再详细点。” “但爷们儿我不陪你们玩儿了。” “我已经申请了上山下乡,过完年就走。” 阎解成冷笑一声,摆摆手,无畏地说道。 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个逆子!你有什么资格做决定?” 阎埠贵一听这话,瞬间就炸了,气得浑身都在哆嗦。 “哼!我不走?不走,命都没了,我怕最后这身骨头血肉,也得让你们熬汤喝了去抵那本账!” 阎解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用最辛辣的语言说道。 “你......你,你爱死不死!最好年夜饭也别吃了,滚出去!” 阎埠贵这下是真气急了。 他已经感觉到邻居们的冷嘲热讽再一次朝着阎家扑来。 而且这次直指阎家传承根基。 在这个普遍都有“长子为尊”思想的年代。 阎解成不经过父母同意,就私自决定自立门户,真够得上“叛逃”了。 阎家打今儿起。 就算是挖个坑给自己埋了。 上面都是“蹦迪”的人。 刘海中为啥后来当官执念深得可怕,深得完全抛弃了做人底线。 不就是因为寄予厚望的长子给当官的做上门女婿了嘛。 所以在院里。 即使他是轧钢厂的高级锻工,手底下还有悉心教导出来的忠心的徒弟撑腰。 他也没有丝毫地位。 刘家的脸面自打刘光奇出走那一刻开始。 就没了! 后世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这种思想观念。 但在这个时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