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长子真就代表着一个家庭,一个家族的脸面。 大多数人家疼老幺。 但是财产是老大的。 当然事无绝对。 把老大当拉磨的驴,苦了又苦,拉动着老幺幸福生活的也多得是。 千奇百怪。 一碗水总是端不平的。 “老大,我不同意,你去,你现在就去街道办,把申请拿回来。” 杨瑞华也厉声喝道。 “呵,拿回来?就咱们家这情况,我再去把申请拿回来?” “爸的工作都保不住,咱们全家都得去劳改。” “有本事,你们就阻拦一个我看看。” 阎解成冷眼看着她,讥讽地说道。 自打看到那本账本之后。 他的心就冷了。 如同钢铁般冰冷。 而且在城里他铁定找不到工作了。 正好前几天他碰上了一个五六年就去下乡的同学。 那人比他高一个年级。 响应了国家号召下乡上山去参加生产,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事业。 他在东北垦荒队。 在乡下的日子除了每天要干农活之外,能吃饱能穿暖。 而且还有津贴。 最重要的是他打听过了。 东北的冬天太冷,根本干不了活儿。 所以入冬之后,就不用干活了。 一年只需要干上几个月。 就能窝冬。 阎埠贵和杨瑞华两人闻言,顿时哑口无言,冷汗直冒。 两人看向这个从小就惯于偷奸耍滑的大儿子。 突然有了陌生感。 这还是那个把他们一身算计的本事学得十足十的大儿子阎解成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