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解成看着父母狰狞又沮丧的表情。 心中莫名地有了一种快感。 他其实认真思考过了。 上山下乡最重要的是能洗白自己的阶级成分。 而且他可从来没忘记刘光奇的境遇。 他当年拿到调干生的名额。 最终被纠结同学殴打烈属的名义给否了。 他当年也参与了啊。 这是他身上的一颗定时炸弹。 随时都可能爆炸。 再加之家里现如今的境况。 他直接走人是最好的方式。 那个学长是保留了京城户籍。 而他决定把户口都迁走。 彻底地成为贫下中农。 而不是小业主阶级的孩子。 还能跟这个家以最体面的方式切割干净。 只要主动去下乡了。 那他就是思想进步的知识青年,是品德高尚的新时代青年。 闹不好还能跟五五年首批申请下乡垦荒的人一样。 光荣地登上百姓日报。 就连“舵手”都大加赞扬。 到那时。 自己比之东跨院那个易中鼎如何? 自己的父母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个“算计”。 因为他看透了。 自己的父母算计的永远都是鸡毛蒜皮的利益。 这点利益富不了自家,穷不了别家。 但是恶心人。 所以自己走才是最正确的道路。 阎解成要上山下乡的消息瞬间就引爆了大院。 甚至随着邻里街坊的传播。 传遍了整个胡同。 甚至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。 自打五五年第一批知识青年主动申请去农村建设国家之后。 这两年有不少效仿的人。 一批又一批地送去东北垦荒。 但是! 阎解成可以说得上是南锣鼓巷的第一个。 甚至是交道口的第一个。 动静大到居委会的张书记和王主任都知道了。 两人齐刷刷地联袂登门。 因为上山下乡这事儿现在不归居委会管。 第(1/3)页